第5章 解铃还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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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籁俱寂。

“噗！”李寻欢猛地喷出一口乌黑腥臭的淤血，溅在面前的桌面上。

“李寻欢，现在知道有的酒不能喝了？”

沈浪淡淡瞥了他一眼，轻笑一声，语气平静无波，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指从未发生过。

他不再看地上的尸体和吓傻的小二，目光转向角落里被捆成粽子、目睹了全程、此刻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洪汉民。

铁传甲如梦初醒，大步上前，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将洪汉民嘴里塞着的破布扯掉。

“饶命！大侠饶命！探花郎饶命！”洪汉民涕泪横流，杀猪般嚎叫起来，“我说！我全说！是诸葛雷！是诸葛雷那王八蛋鬼迷心窍！

他……他暗中把金狮镖局押送的那件‘金丝甲’给……给昧下了！

就藏在他随身的包袱里！

后来……后来碧血双蛇找上门，他吓得屁滚尿流，爬……爬出去之前，趁乱把那包袱……塞……塞给我了！

让我……让我找机会带出去……”

他语无伦次，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失禁。

“金丝甲呢？”铁传甲厉声喝问，声如炸雷。

洪汉民浑身一哆嗦：“在……在我身上……”

沈浪笑道：“得罪了，贫道倒是挺想看看这江湖传的神乎其神的金丝甲的厉害。”

说罢，旁若无人地将洪汉民衣服剥下，拿走了金丝甲打量。

李寻欢看着沈浪饶有兴致地翻看那件惹来无数腥风血雨的金丝软甲，又是一阵压抑的低咳，嘴角溢出的血丝将苍白的唇染得刺目。

他疲惫地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中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探究，望向沈浪那仿佛永远波澜不惊的侧脸。

“沈兄……”李寻欢的声音比风雪更哑，带着深深的倦意。

“你……似乎无所不知。那少年阿飞，你不仅认得他，更一口道破他父亲的身份…，此事隐秘至极，你……究竟是如何得知？”

沈浪闻言，并未立刻回答，只是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金丝甲，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铮鸣。

他目光从金丝甲上移开，落在李寻欢因痛苦和疑惑而微蹙的眉宇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