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贾家楼聚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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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成都骑着“赛龙雀”，沿着官道往长安赶，银甲上还沾着尘土，凤翅鎏金镋斜挎在马鞍上，眼神里满是戾气。他想起方才追杀李渊时，若不是秦琼突然出现，自己早就把李渊斩于马下，哪会让他逃脱？

“该死的秦琼！”宇文成都咬牙骂道，手紧紧攥着缰绳，指节泛白，“若不是你多管闲事，李渊早已是我的凤翅鎏金镋下亡魂！”他又想起秦琼身后跟着的几名衙役，心里忽然有些忌惮——若是真杀了秦琼，历城官府定会追查，万一事情败露，父亲宇文化及怕是不好向杨广交代。而且秦琼骑着黄骠马，跑得极快，真要追上去，未必能稳稳抓住，倒不如先回长安，把事情告诉父亲，再做打算。

两日后，宇文成都终于回到长安，直奔丞相府。宇文化及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，见儿子回来，连忙问道：“怎么样？李渊解决了吗？”

宇文成都躬身行礼，语气带着不甘：“父亲，儿子无能，没能杀了李渊。半路杀出个秦琼，他是历城的捕头，坏了儿子的事。”

“秦琼？”宇文化及皱起眉，“就是之前在济南府遭人陷害，后来被调去历城当捕头的那个？”

“正是他！”宇文成都点头，“此人枪法不错，还有几分蛮力，若不是儿子担心事情败露，定要将他一并杀了！”

宇文化及沉默片刻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：“既然杀不了李渊，那就先从秦琼下手。他救了李渊，就是与咱们宇文家作对。你去安排一下，给历城知府递个话，让他找个由头，治秦琼的罪，最好能把他发配到偏远之地，省得他再碍事。”

“父亲英明！”宇文成都眼前一亮，“儿子这就去办！”

宇文化及却叫住他：“等等！此事要做得隐蔽些，别让人看出是咱们干的。另外，你再派人盯着李渊，他回到太原后，肯定会有所动作，咱们得提前防备。”

宇文成都应下，转身离去。宇文化及望着窗外，心里暗暗道：李渊、秦琼，还有那些杀了宇文成祥的贼人，你们都别想好过！

与此同时，历城的秦琼还不知道自己已被宇文家盯上。他正忙着准备母亲的寿宴，又想起自己救下李渊的事，心里总觉得不安——宇文述心狠手辣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悄悄嘱咐手下的衙役，若是有陌生人来历城打探消息，一定要及时告诉他。

时间过得飞快，转眼就到了秦大娘寿辰的日子。历城的“贾家楼”张灯结彩，格外热闹。程啸天等人早早地就来了，程咬金抱着一个锦盒，里面装着那块从长安带来的暖玉；单雄信带来了两匹上等的西域绸缎；徐茂公则送上了一幅亲手画的“松鹤延年图”，祝秦大娘长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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