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5章 一切也该结束了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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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：“你呢？”
“杀了这么多人后，可感觉到好一些了？”
“可觉得，自己得到安慰了？”
卫予不语。
姜晚哼笑了一声，“所以，你眼下这幅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又是合意？”
“难道还有什么后手不成。”
卫予摇头。
“我体内的不灭已经被调动。”
“距离尸化没多久了，趁着意识还清醒与你聊聊天罢了。”
“胡闹了这么些年，也该结束了。”
姜晚见他闲谈中带着几分释怀，甚至并没有从他的状态中感觉到他又任何不适感。
刚要再说一句什么，就见这原本还状态平静的人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鲜血并非红色，而是泛着黑色。
就仿佛，已经散落在地上半晌的干枯血渍。
卫予突然抬头，看向姜晚。
他问出了一句，自己考虑了很久，却一直没有问出口的话：
“你啊，不是姜晚吧。”
“你，不是这个世间的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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